倩's profile£ஓ◦°我的芳草地ღஜܜ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痕迹 和朋友出去旅游,看见清澈平静的水面,总是站在旁边观望。观望着,看着它缓缓的流,不破坏它的宁静。非宁静无以致远。希望它能一直流着,到它想到的地方去。 看过一个小哲理,说在木板上钉钉子,即便以后拔了钉子,还是会留下孔。 所以,更加不敢去破坏那水的宁静,害怕激起任何的涟漪。 其实蛮羡慕《千与千寻》的淡淡爱情。因为千不小心掉进琥珀川,打破了琥珀川的宁静,才捡到了生命的幸福。宫崎骏呈现给女孩子一个梦,但是这个梦用水晶球包起来了,触碰不到。 千寻永远是个美丽的童话。 近来因为和众多朋友分离的缘故,总是落寞。认识了很多其他的人。和自己很欣赏的人聊天,也会开心的笑。但是这种感觉,就像是看见平静的水。 我站在岸边,只是观望。 我要忏悔一件小事。跳舞的时候,不小心伤害了一个人。我在水面投了一颗石子,虽然水面恢复了宁静,但是水面的涟漪倒映在我心上太久了,让我悲伤。 我想要触碰时间。想要接触永恒的光年。 我想把自己站成雕像。 老大 不是人物传记。
老大其人,姓周,是联众研发中心的总监。于2006年12月带领我们成立联众成都研发中心,2007年7月被调回总部。
老大个头181公分,人有点瘦,平头。经常穿红T恤。
老大是很慷慨健谈的一个人。为人很热情。貌似很想对下属表现的严厉一些,但总是很体贴。喜欢笑。对人不满的时候会摇头。说谢谢的时候会乘4。紧张的时候会搓手。被胡静郭喜我们几个“敲诈”的时候,会很大方的答应请客。酒量不小,不抽烟。
老大已婚,老婆很贤惠温柔,有一个2个多月的儿子。他给儿子取了个四个字的名字,叫周博一鸣。据说开始想叫周一鸣的,但是重名太多了,后又添加了一个字。5月份他曾经发了几张照片过来给团队看。小孩子长的很像他。MSN聊天,我跟他说:“你儿子长得和你真像!”他回了说:“哈哈,那当然了!那可是我儿子!”我能想象他乐不可支的样子。
在成都研发中心的团队里,我和老大算是比较熟的。
以前一起招聘的时候,去川大,去电子科大。跑了好几趟。我宣讲,他回答问题。一块跑东跑西好几次。
我心目中的老大,是一个十分厚道的东北人。记得那天天气挺热。成都难得出了很大的太阳。我们带着公司的资料和礼品什么的,走长长的路,还要爬楼。老大抱着纸箱爬上4楼的时候,衣服都有些汗湿了。好在会议室有空调。我给老大拿了纸巾,倒了杯水,他感激的冲我笑了笑。那天因为我们到的早。本来想我们自己先准备一下,结果学校会错了意,以为我们宣讲要提前,急匆匆的去通知同学们改了时间。那天听宣讲的人来的时间参差不齐。很多人来的很早,等了一个小时。老大光道歉就道了3次。
结束招聘出来的时候,天还比较早。当时有一些资料剩下了,老大和胡静琢磨着放在一个近的地方,于是决定放在我那里。当时我还在川大住学生宿舍。女生宿舍,男生止步。我和胡静把东西搬上去。我告诉老大楼下大厅里比较凉快,可以坐在那边椅子等等。然而我们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在门口。女生宿舍楼,他连大厅都不好意思进去。问他为什么在外边,他说外边美女多,他瞄美女。
后来我带他们去川大溜冰场旁边去凉快一下,顺便在那里吃了顿饭。半下午的,溜冰场人很少。只有寥寥5个人。2男2女还有一个教练。我们继续刚才他在门口瞄美女的话题,老大又开始研究人家女生的长相,说“都说成都美女多,我咋也没见几个?”那天我们每人喝了一瓶啤酒。老大喝酒有个习惯,只喝自己瓶里的酒,自己倒,自己喝。我硬说我酒量差,从我的瓶里分了一杯给老大。他也勉强接受了。脾气太好了,不太擅长拒绝。
我第一次吃KFC,也是老大请的客。好像是联络招聘事宜的那天,还是胡静我们三个。办完事的时候,也比较早。
听说我是第一次吃KFC,老大睁大一双小眼睛,说“不-会-吧——?!”我看着他,点点头。他就把钱给我们,让我们自己去看着,想吃啥买啥,还让多买一点儿。我和胡静没太好意思狠劲儿的敲他,随便买了点薯条圣代鸡腿蛋塔什么的就回来了。他说我们买的少,问够不够吃。我们说吃吃看。吃完的时候他又问我们吃饱没。我们一再跟他说吃饱了,才从里面出来。
不算上公司全体的聚餐,跟老大一起吃了4顿饭。KFC好像是第一次。川大溜冰场那次是第二次。
第三次是因为他听说川大附近有自贡菜,专程跑过来尝一下。自贡盐都,有很多名菜,比如跳水美蛙什么的。
我们2个点了4盘菜。每盘分量都很大。老大叫了2瓶啤酒。按照他的公平理念,每人一瓶,当饮料。老大此行的目的当然不只是吃饭。他是想通过我了解一下,他回家的一个月里,公司这边的各大情况。那天吃饭吃的有点防备,生怕说错话。其实老大不是心机重的人,或者可以说很单纯,想什么一眼就被看出来。我故意将话题引到他和他家人身上,他也就唧唧呱呱的聒噪开来。说起他的两个哥哥,说起他以前怎么和老婆相识的,很快乐的样子。那天吃饭,他的目的没有达到。嘿嘿。
第四次一起吃饭是6月18号的事。毕业在即,学校里也有很多的事情。那天正好安排上午照毕业相,晚上毕业酒会。下午的时候,无意间跟老大提起毕业酒会。老大很兴奋的说:“你们还整那东西啊?”然后表现出强烈的愿望想去参加。我说:“7点开始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。虽然不是很华丽,但是可以喝喝啤酒,看看美女。”他说好。但是等我们去的时候,我发现已经散场了。同学抱怨说:“你怎么才来?5:30就开始了!”我才知道原来我记错了时间。那一天,有点对不起老大。由于我的失误,让他失望着回去了。
那天我想请他吃醉牛肉的,但是去的晚,卖光了。就随便点了东西吃。又每人喝了一瓶啤酒。现在想想,我喝啤酒都是被老大带出来的。我要付账,老大不准,说:“怎么能让女士买单呢!”我送老大出门的时候,大概10点钟的样子。我们全班围坐在路边草坪上玩真心话大冒险。天比较黑,路过的时候看不清楚,只听见他们哈哈大笑抑或起哄。老大感叹说:“年轻真好啊~”我笑了笑说:“年轻能闹~”
老大排球打得很好,总是说要来川大打球,苦于没有机会。
老大羽毛球打得也好,尤其是扣杀的时候,又猛又准。往往是我还来不及反应,球已经落地。我反手接不好,他帮我纠正拿拍姿势。
老大的乒乓球打不过我,我教他扣杀。他也特喜欢找我练习。
老大玩游戏,俄罗斯方块最厉害。郭喜是游戏高手,拼不过他。他还玩ps2的刀魂,有几天下班以后,总是和副总挑战。两个30岁的男人,每人选个小妞形象,砍来砍去。
老大要离职的消息我知道的很晚,还是从师傅那里知道的。那天路彤问我:“周志超是不是要回北京了?”我才茫然发现老大已经消失了3天了。那次回北京之前,老大什么也没说。
老大这次回来是正式交接的。新一任也来了。全公司一块吃个饭。
吃的中餐。菜很好吃。
在老大回来之前,msn的时候,他说过让我准备好多喝酒。我想起以前说笑的时候曾经和老大约好,有机会了一定要用果汁跟他对饮。他说果汁不行,喝了要胀,不如啤酒。但我怕啤酒我喝醉了会失态。最后那顿饭,我在啤酒上来之前努力吃了很多菜。等着一会和老大干杯。我坐在老大的对面,抬眼就能看见他,发现他也有点伤感。郭喜过来敬酒,六七两的杯子,溜溜满的,两个人一口气干了。很豪爽。我跟老大干了两个半杯。看他喝得有点多,不敢再跟他喝了。饭桌上我努力的笑,但却吃出了毕业散伙饭都没有吃出的伤感味道。
吃完饭出来,老大、李总还有曾总一起回去。老大坐在副驾驶位置,从摇下来的窗口挥手说byebye。我想起老大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要在这边做出一番成就。想起老大说回去有很多原因。想起李总说的曾总是成都人,准备回来定居。我站在旁边,想哭。
我想起老大以前答应过要把我当徒弟带。现在他的QQ签名是“开始学习写程序了……”,而他介绍我看的书我却还放在抽屉里。我更想哭了。
老大走了3天了。现在有部分新员工开始管李总叫老大。胡静也开始改口叫李总老大了。
但是我心目中的老大却只有一个。李总是李总,尽管他现在是研发中心的总监,在权力上是老大,却不是我心中的老大。
那个身高181公分,穿红T恤衫的老大,在我的记忆中……
梦境2007年7月16日晨4:34分
“山里的路啊长又长,
山路之外有村庄。
山外村有三十一家,
家家种着苹果树……”
梦里,我住在一个山村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那儿的,日子省略了很多东西,仿佛我本来就成长在那里一般自然。我什么身份,是做什么的,全然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早上随一位老者出门,下午的时候又看着他牵着孙儿的手回去。小孙儿蹦蹦跳跳的唱着这首歌谣。
走了一段平路,又经过一段栈道。然后,路过一户人家。那是一处孤零零的人家,有着阁楼样的木房子,还有很高很宽的木台阶附着在房子的外边缘。很清静。
这台阶是必经之路。
我们回去的时候,台阶上坐着这户人家的小孩。小男孩大概8岁的样子,自己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发呆,不知在看何处。我们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“大象的鼻子长又长”。我很吃惊,转过头去看他。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他目光注视的地方,只有高大的树木摇摆着枝条。风吹过,发出有唰唰的声音。
老者和那唱着歌谣的孩子没有停留,沿着台阶一直上去。我也跟上去。在最高处,依稀看到苹果园,满山满树的青苹果,密密麻麻,果实缀满了枝头。
然而不知怎么,我的视野忽然变的狭小,一瞬间我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房间里,坐在房间内的第三级台阶上。房顶很高很高,天窗打开着,那一片四角的天空泛着灰白,没有鸟儿飞翔。在我的左前方,有一个屏幕大儿的方型窗口,外面翠绿色的苹果树不堪果实重负,垂下它的枝条。
房间里还有一个老妇人,我看不清她的长相。她坐在桌子旁边,抑或躬着背在台阶上慢慢的走,但却始终走不出这个阁楼样的房子。
我并不清楚她的经历,但不知为什么,那一刻,我仿佛忽然懂得了她是一个被抛弃的人。由于做错了什么或者没有做错什么而被抛弃,从而孤单的在阁楼里生活。
我转回头不看老妇人的时候,发现那个曾经歌谣着的小孩正坐在我的对面,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,一双眼睛盯着我。我吃着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青苹果。不知道为什么会吃。我的行为渐渐的开始不受我思维的控制。
我知道那小孩就静静的坐在我的对面,两只小手撑着自己的下巴,不说话,安静的带着笑容看着我。但是我不能发出任何言语哪怕微笑。我只是慢慢的吃着,苹果细碎的皮屑掉落在我黑色的长裙上。小孩忽然对我说:“你可以叫阿黄和阿绿帮你。”然后又天真的笑着。当发现我茫然的看着他,他把头扭向左边,叫了一声“黄儿~”。接着从左边门帘处跑进来一只瘦小的黄狗。因为跑路的缘故,它的嘴巴微张着。阿黄用一双明亮的小眼睛看看他,然后看看我。小孩朝我努了努嘴,它就朝我跑过来。然后叼起我收集在手里的苹果核和果皮,转身跑了出去,放到那棵大苹果树下边,跑开了。小孩的目光也追随着它,冲它笑笑,喊了一声“乖~”。
然而我又开始茫然。
然而我又开始盯着那角灰白色的天空发呆。
我忽然想念起回来时那宽宽的长长的木台阶,和台阶上坐着的小孩。想起那句“大象的鼻子长又长……”。我想他可能是太孤单了,想跟我们攀谈,但又不知如何开口。我想起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,他定定不动的落寞眼神……
孤单和忍耐让一个孩子脸上出现了岁月的沧桑……
我又看着对面的小人儿,他甜甜的纯纯的对我绽开一个硕大的笑容……
那位被抛弃了的老妇人又在躬着背来回走动……
那窗户外的苹果树还依然婷婷的站在那里,没有任何变化。
我望着那角灰白的高远的天空,我想我肯定是过了太久这样的生活了。太久了,习惯了,麻木了。可是忽然间我又很害怕,害怕自己会永远这样子下去。突如其来的悲伤侵袭了我。
我的意识渐渐回来。脑海里很清晰的浮现一句话,那是我的状态和愿望——“我孤独的十指化为天空中雪白的鸟,我愿意,用永恒的生命交换一次飞翔……”
……
直到醒过来,我的心里仍旧弥漫着无尽的悲伤。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。草虫躲在墙根下鸣叫得响亮。卧室的灯在这凌晨的时刻,像睡着了不愿意醒来一样忽明忽暗。
我把灯关了。在半透明的黑暗里躺着。泪水充斥着眼眶,我闭不上眼睛。
我忽然间不知道梦里的我去到的是哪里?为什么我要这么悲伤?
“山里的路啊长又长,
山路之外有村庄。
山外村有三十一家,
家家种着苹果树……”
开始想念 2007年7月4日晚,记录于纸上。
今天想看书,翻课本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云南曲靖公安局的信笺,忽然心里酸酸的。我决定用它来做我博客文章的专用稿纸,而本篇,是此稿纸的开篇稿。
送给我稿纸的这个人,于2007年的7月2日搭火车回云南。迄现在为止的50多个小时里,没有上网露面。为此,我不得不一遍一遍的向众多网友解释该人的去向及当前动态。解释多了,就累了,感到孤单了。四年的形影不离、朝夕相伴,随着毕业的来临划上了圆满的句号。都奔自己的前程去了,各有各的光明。最不愿意留下看背影的我留下了,看足了背影。记得有人说过“这四年我把一辈子的火车都坐够了”(PS:目前此人即将坐火车奔赴广州),而我,在短短的7天时间里 ,把一辈子的背影都看够了。
送别,没什么话说,说多了腻了,也怕眼泪掉下来。
在火车站的时候,看见有男生抱在一起哭,心里忽然觉得其实女生也不是那么脆弱。
今天下午6点16分34秒,有人发短信过来,说“秦倩,我回家了…”。在众多人称呼我“大姐”的年代,她是最不“屈服”的一个。是她让我觉得,我有等高的朋友。我跟她发脾气,压榨她替我“劳动”的日子远去了,我将开始我的新生活,但她的话语叮嘱我不会忘记。
蚊子开始叮我的小腿。点一盘蚊香,看微红的火光慢慢侵蚀环形的墨绿。我用鸥的笔,在睿的台灯下,记录下勉励自己好好奋斗的话。鸥昨天说我做的相册视频不错,背景音乐也不错。今天又有3个人说了类似的话。这些细碎的事成为了我生活中的点缀。
傍晚买菜的时候,我忽然怀念2007年6月28日那个搬家的周四,也想起2007年7月1日身边有睿作陪的情景。我忽然后悔起28日那天没有开伙,而另一天没有多做几道菜。那时有人吃的时候不做,现在做了又没人吃。悖论。用鸥的话来说,“诶~~,这是一个问题!”
鸥叮嘱我长时间不在家的时候记得关电闸记得锁窗子,睿告诉我怎么用电饭锅以及不要将它放在潮湿的地方。鸥煮的汤圆和睿煮的白饭都是我想念她们的理由。帮我打扫卫生,帮我置备锅碗瓢盆,帮我夜里盖被子,帮我一点一点的分开蚊香,说我“懒”,说我“笨”,模仿我的口头禅…… 这些都是我想念她们的理由。
晚上没有月亮,隔壁小区施工工地上的灯将强烈的光散播到我的窗台上。宽阔的窗台上空无一物。楼下草坪里,有不知名的小虫吱吱的叫。
11点了,某人应该到家了。
我盯着手机30s,为没有人给我发短信息而开心。
“朋友啊朋友,你可曾想起了我?如果你正享受幸福,请你忘记我……”
我翻开书,准备背单词。我一天中记忆力最好的时刻来临了。
PS:昨晚睡觉忘了锁窗子,遭遇入室盗窃,损失现金300,手机一部,雨伞一把,眼镜一副。以后睡觉要注意~~
毕业旅行 2007年6月16日,早上8:00集合,去银厂沟.毕业旅行.
从成都出发到目的地用了3个多小时.路上不是很活跃,一是因为路不好走,窗外的景色不好,二是因为大家早起精神不佳.
车开得很快,走山路的时候弯道很急,视野也不开阔,有点晕车.
住的地方是个叫做楼外楼的旅店.它依山而建,后面是树林,正庭院里有一座假山。
天气阴,加上山里水气大,总是雾蒙蒙的。被子有点潮。好在床上有电热毯。导游叮嘱我们睡觉之前烘一烘潮气,免得着凉。说起导游,先描述一下她。年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,脸比较小,长头发,扎一马尾,穿了白色的运动服。看起来很干净清爽。而且,脾气也不错。她带我们玩的时候,无奈的神情像管着一群不怎么听话的小孩子。
银厂沟的景色,大龙潭和小龙潭居最。好像还有一个地方叫苍峡阁,在最顶峰。天气小雨,没上去。
16号下午,有3个同学去捉羊,说是晚上篝火。没去的同学们在旅馆待不住,跟导游商量了下,先自步行去大龙潭。
大龙潭,据说是某海龙王第三外孙的表哥大黑龙被吕洞宾封住的地方。
我们走了半个小时,路上经过一条小吊桥,一条长廊,一片耸立挺拔的树林。 沿途有故事介绍,我们谁都没看,七嘴八舌的批评人家广告做的太差了,大篇文字完全不能吸引人们的视线。
要去大龙潭,先要走很长的栈道。栈道很窄,原路返回的人很多,遇到逆行的要侧个身让过去。爬栈道的时候,天开始下蒙蒙小雨。下面水流湍急,顺势而下的水流打在石头上,泛着白色的浪花。我偷偷研究了一下栈道的承重能力,觉得挺结实的,下面有三角的支架,踩起来也不颤。大部队走着走着就散了,我们从小先锋变成小后勤。雨越下越大,不撑伞的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。大部队歇脚的时候,我们没歇,一口气爬到栈道顶端。
栈道的顶端是座很长很长的吊桥,据说可载重60人。我第一个冲上去。下着雨,水气也大,看不清远处。放开嗓子喊了两声,内容不记得了,貌似是“我来了”“毕业了”之类的。喊过了,心里就舒服了。李荣鸿,青青,睿睿,鸥,顺序的登上来,大家在桥上走了个来回,按照导游的吩咐,原路下了。
其实大龙潭再上面是苍峡阁,那里风景也不错。不过导游说过那边没有护栏,貌似下雨又有滑坡,不准我们上去。
雨一直下,到晚上也没有停。原定的篝火晚会不得不取消了。烤全羊被切成小块小块的,大家围在桌前,边吃边玩杀人游戏。过得也很快乐。几年没说过什么话的同学,在此刻熟悉了不少。
第二天早上8点开的早饭。大家起来的参差不齐,早饭一桌一桌的开。
吃完早饭,大家商量着怎么去小龙潭看彩虹瀑布。出租面包车,单程5元/位。我们寝室6个人,加上春平的老公和汤英华(现在都想不到是怎么挤下8个人的,黑线||),一行8个人,奔小龙潭去了。
小龙潭得名是因为大黑龙的表弟小白龙,也就是那个某龙王的第三外孙,据说因为他在银厂沟作乱,被何仙姑用七彩带束缚在此,化为瀑布,年深日久,瀑布底部形成一潭,取名小龙潭。
没看到潭有多深,瀑布的水飞散开来,像密密的雨。我们站在凸出去的台子上照相,以瀑布为背景,在上面站一秒钟,后背就全湿透了。照完相,大家都水淋淋的,像刚捞出来的。小风一吹,还有点冷。我们在瀑布逗留的太久,大部队早早的收工回去杀人了,我们还慢悠悠的在路上。
回去的时候,仍旧坐来时的车子。牌照貌似是1578,记不大清楚了。但是那师傅开车的技术,一坐上车,就能体会出和来时有相同的味道。路上本来想录像的,但车子开得太快,天气又不好。也作罢了。而且,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景色,没录像也不可惜。
到旅馆的时候,12点钟不到。睿睿、鸥和我加入了杀人的队伍。歪了几把,不过输赢不重要。
回程的路上,车开的更快。貌似路没有来时那么难走。大家都活跃起来了,在车上继续游戏。
车子到学校的时候是下午的5点半左右。大家下车,散了。毕业旅行结束。平均花费200元/每人。效果良好。
流水帐于此,当作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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